二次住进蜘蛛尾巷时已经不在了,她旁敲侧击得知了原因。原来某次斯内普醉酒中发生意外,倒地的烛台烧毁了几间屋子,他之后修缮时觉得那些书价值不大,就放弃了用魔咒恢复如初。当时她还进一步疑惑,什么事能让严谨自律如斯内普酗酒大醉,但是因为明白自身处境就没有多嘴询问。可在死前不久,答案终于揭晓,那些修复后的房间里积攒了十多年的灰尘清楚地指向唯一的可能。
这些往事只在克莱曼汀的脑中如浮光掠影般闪过,眼下她会发呆,其实另有缘由——她在考虑自己是否事后应该把它改回来,或者重新制作一枚属于自己的魔杖戒。
在魔法界,魔杖戒的意义不仅是饰品这么直白,它和麻瓜结婚戒指的用处异曲同工。巫师从来不必藏匿自己的魔杖,这是身份的象征和最大的骄傲。能让女巫收起武器收敛锋芒的,也唯有嫁为人妇这一条理由。所以魔杖戒从来不能乱买或乱送,就像她手里这枚的制作者是她父亲杰拉尔德,男巫只会在婚礼上为自己的妻子套上戒指,而他自己则永远不需要这种多余的掩饰。
把戒指戴上左手的食指,克莱曼汀轻轻叹了口气。她犹豫不决的根源,说开了其实是不确定,这辈子她能不能遇上为她套上魔杖戒的人,或者说她还有没有资格为人妻为人母。她的皮肤虽然娇嫩,她的灵魂却已苍老。她在霍格沃茨格格不入的缘由,不是她是德姆斯特朗的转校生,而是她的心理年龄将近四十岁。包括她随手照拂的斯内普,全校所有学生在她眼里,都该是一群无忧无虑小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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