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识大体一些,而且跟丁晓峰关系匪浅,她现在又有求于人,没有了造次的勇气,只能来点软的安抚丁晓峰这匹烈马。
丁晓峰扭过头,看了眼白无双。如果说他还心存一点善念,那也是冲着白无双,其他人他确实没什么交情,有的也不过是利用关系罢了。不管怎么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白无双也算是跟自己有过肉体关系,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愿意闹得太僵。
“几位,大家是朋友,任何事情我希望都以朋友之道相处,别搞得像是谁亏欠谁的。我们之间本身没有什么矛盾,你们心里有怨气也别冲着我来,那样得不偿失。做生意有个闪失不算什么,自己反省自己就好了,干吗总是迁怒于人。”丁晓峰拉着小琪回到餐桌上,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说道,也就是看在白无双这点薄面上,否则他都要掀桌子了。
年舒颜黑着脸,好半天没吱声,看了眼白无双,说道:“当初如果你愿意跟我们一起,也不至于现在这个样子,我们不怪你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