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状元楼彻底歇菜完犊子,也怪不到他头上。
一看丁晓峰妥协了,两个女人顿时眉开眼笑,放开丁晓峰。年舒颜索性坐进丁晓峰的车里,杜鹃去开她们自己的车,两辆车前后脚离开停车的地方,一路往位于市中心的状元楼开去。
在路上,丁晓峰发信息给杜鹃,让她到药店买中草药,他自己则和年舒颜先到了状元楼的店里。
拎着鱼笼走进人气冷清的状元楼,丁晓峰觉得真的是太可惜了,装修这么豪华奢侈的饭店,马上到饭点了却没几桌食客,工作人员也都是一幅无精打采的样子。开饭店就是这么诡异,生意不好的店面死活就是没人愿意进来,隔壁生意好的饭店别人宁愿排队等候,也不愿意照顾生意不好的店面。这种心理很微妙很复杂,谁也不好判断。
“哟,丁大老板,你怎么打扮得像个渔夫一样。你不是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时候吗,怎么有时间到我们的小店来视察工作了?”
白无双从办公室走出来,看着拎着鱼笼的丁晓峰讥讽道,现在她看到丁晓峰也来气,后悔当初为什么不肯听他的劝告,不要接手这个看起来便宜却咬手的生意。现在砸在自己手里,欲哭无泪,反而要把这笔账算在丁晓峰头上。
人就是这样,当自己拒绝认错时,会无缘无故把责任都推卸到不相干的人头上。丁晓峰这个倒霉蛋,认识七姊妹真不知道是祸是福,反正他注定要扮演受气包的角色。
“切,你以为我愿意来啊,还不是你们的好姊妹硬拖着我来的,不来都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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