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改变不了。唯一安全的做法就是自己赶快打下自己的江山,自立门户,以后齐家的家业愿意怎么分就怎么分,跟他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没有一毛钱关系。
一个人躺在床上,丁晓峰想了很多事,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这个世界上最靠得住的人是自己。靠山山倒,靠水水枯。别人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自己在家父母都靠不住,在外靠岳父也是奢望。
眼下住的这套江景别墅过户到了齐丹的名下,虽说还是齐家的房产,齐宏可以名正言顺住,更可以带人回来住,但自己却没有这个权力。自己跟齐丹虽然摆过婚宴,却没有领证,不算正式婚姻,所以这套房子跟自己是没什么关系的。即便领了证,这也属于婚前财产,没有自己的份。
作为上门女婿,丁晓峰其实是非常被动的。那么趁现在手头还有点钱,要不要偷偷买一套房子备用呢?真有那么一天,自己被齐家容不下了,也有个去处,不至于沦落街头。
无论如何,还是要把主动权牢牢抓在自己手心里,不能处处受制于人。这些年像条流浪狗一样四处漂泊,无以为家,无依无靠,毫无尊严,那样的苦日子丁晓峰是再也不想过了。
“哎,想这些没用的干啥,归根结底,还是要自强自立,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丁晓峰自己安慰自己,他倒不是在意齐家的家业能不能落到自己手里,而是这个潜在的矛盾始终存在,而且看这架势势不可挡。齐宏这样一个大老板,不仅有钱,在社会上又有名望,年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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