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情有可原。主要是我当时看上那块地皮,就没有追问那么多。我没问,他没说,这个主体责任也不能全在他。接手这个学校我不后悔,但是有些历史遗留问题我们必须尽快处理掉,否则就真的成了隐患。”丁晓峰解释道。
古老爷子冷哼一声,不高兴地说道:“你可真会替他人辩解,虽然你也有责任,但他的责任更大,这是刻意隐瞒。这小子不老实,哪里有这么坑人的。”
“已经这样了,我们只能先解决问题,以后再追究责任,这对我来说是个教训。如果不是有这些问题,我们也不可能抄底拿到百分之六十七的股权。算了,先不计较这些。”丁晓峰说道。
古老爷子叹了口气,苦笑道:“这回连我都上了贼船,好吧,我明天去见他,看看具体什么部门管这事。我们古家在江州还有点薄面,相信总能找到人帮忙。”
“那好,先就这样,我约了文化厅主管学校办学资质审批的处长,这会儿去见他。明天你先去学校,我抽出时间也过去一趟。”说完丁晓峰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