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情之后都不过脑子吗,害人终害己。
“等张哥回来,听听他怎么说。你们说我是不是应该庆幸,庆幸当初没上这个女人的当,真要是跟她合伙了,我估计同样会翻脸。这人心术不正,估摸着只要她不顺心,就会迁怒于外人。她爹娘教育失败啊,怎么教出这么一个眼高手低的玩意儿。”丁晓峰苦笑道。
宝军附和道:“女人嘛,头发长见识短,想干事的初心是好的,可能不能干成事还是要看本事。没那么大本事,就不要有那么大野心。可是难啊,有几个人能真正认清楚自己呢。”
这话说得结实,大部分人确实最难看清楚的就是自己,自己是个什么货色,有几斤几两,往往容易高估,却很难低估。
这时候张翔从外面回来了,一进门径直走到丁晓峰面前,抓起茶壶给自己倒满一杯水,昂头将杯中水一饮而尽,说道:“我刚从杜鹃开的大厨饭店回来,白无双带着两个姐妹去店里了,一进店门就跟杜鹃呛呛起来,看样子是要打起来的架势。这些个女人,还真是没有一个省油的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