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是全凭他做主,没有任何恋爱过程,就直接举行了婚礼。我们应该算是先结婚,后恋爱,目前感情还行,比较稳定。”
丁晓峰如实相告,但是自己如何做上门姑爷这个细节他实在不想讲,以免勾起那段悲伤屈辱的回忆。
胡斐的酒越下越快,慢慢眼神就变得迷离了,脸蛋呈现红晕色,整个人有了醉态。
“原来这世上的感情真是形形色色,因人而异。哎,罢了罢了。其实我不恨我前夫,我们是和平离婚的,两个人都感觉继续走下去没意思,反而耽误了彼此。可是我离婚两年多了,也没有找到跟我匹配的人。一个人过日子潇洒,可是一个人过日子也苦。累了病了,躺在这房子里都没个人知道。你说得对,我得买条狗了,有狗作伴,日子也没那么难过。”胡斐醉态毕现,在丁晓峰这个不算熟悉的陌生人面前流露出了她软弱的一面。
酒终于喝完了,胡斐也昏昏欲睡,斜躺在沙发上都睡着了。丁晓峰给她盖上沙发上的毛巾被,起身蹑手蹑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