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个过程有意义。”丁晓峰的精神也缓缓放松下来,听起来胡斐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找个可以说话的人。
胡斐好奇地看着丁晓峰,她开始有点看不懂眼前这个年轻人了,这个人时不时冒出的几句话很有哲理和启发性,与自己最初对他的判断不一致。按理说他这个岁数,很多事情是想不明白的,可是很多事他又偏偏比很多学者都明白,他的脑子与他的身份不太匹配。
“小丁,你知道为什么我今天非要邀请你到家里来吗?”胡斐忽然敞开心扉问道。
丁晓峰摇头苦笑,说道:“我哪里知道,也许你只是想找个人聊两句。人都有寂寞孤单的时候,需要身边有个人陪着,哪怕不说话,只要在身边就觉得很踏实。可是人与人的关系实在太复杂太微妙了,观点和价值观不一致的人,话不投机半句多,一言不合就撕逼,每个人都很难找到自己的同类。所以我前阵子买了一条哈士奇,实在想倾诉的时候,我宁愿跟它说,也不想跟人说。”
“哈,你这个提议好,本来我也很想养条狗的。可我经常需要出差,动不动一走就是好多天,我走了狗丢给谁看呢,所以只能不买了。等什么时候我雇到了合适的保姆,就养一条小狗,当成儿子来养。”
胡斐笑了,眼角都有了泪光,喝了一口酒继续说:“好多年没有人专程送我回家了,我记得第一个送我回家的是我前夫,正是那次他把我送到楼下,看着他腼腆的样子打动了我的心扉,才同意与他交往。今晚你能送我到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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