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就是这个观念,女孩子生下来就是作为财产的,父母似乎都不把女儿当人看。
“没有什么好办法,全看你自己的选择。你只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那就没问题。反正你的事我以后是不会管了,你是你,我是我,我也不愿意受你的牵连。关键是你的基因里没有之恩图报这个基因,你跟他们太像了,我很怕你。”丁晓峰在刘彩凤身上,已经看不到多少优点了,这个人对他完全失去了存在价值。看见她,自己就会想起丁家沟那些屈辱心酸的往事。
刘彩凤低下头,默默流了会眼泪,抓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斟满一大杯酒,然后昂起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像是把自己命运的苦水全部都喝了下去。
喝完这杯酒,刘彩凤一头栽倒在地,酩酊大醉。
“妈的,醉得可真是时候,老子还得管你休息。”丁晓峰嘀咕了一句,叫来两个服务员,把刘彩凤抬着去了员工宿舍,给她腾出一张床,安顿她休息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