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是女人哎,你跟我较真干什么,说赢了我你能得到什么?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吗。”白无双又拿出女性特权,不想好好说话了。
“行,你是女人,我是男人,我们不是一个种类,我不跟你说了行不行。走了,你自己开车回家吧,我一个人转转。真是晦气,出来散散心,透透气,非要给我添堵。”丁晓峰翻了个白眼,扔下白无双自己一个人走了。
望着丁晓峰离去的背影,白无双气得跺脚,一股邪火的,可是今晚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想跟丁晓峰对着干,非要恶心他。自己内心那股醋意让她不能好好说话,就想给丁晓峰添堵。
说一千道一万,丁晓峰还是不了解女人,更不能理解一个满心妒意的女人。女人就是这种生物,一半时间是理性的,一半时间非理性,一旦妒意升腾,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蛮不讲理,任性刁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