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哪怕一顿饭?”
许半天和杨老板满面通红,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了。在他们的观念里,主家要给足别人面子才叫大度,也证明他们会办事。可他们拿的是主家的钱,应该按照主家的意思办也没错,主家心里这么不爽,自然是否定他们的办事能力。
“你拿着谁的钱,就替谁办事帮谁说话,这是你的本分。别他妈的这个破规矩那个鸟风俗的,算个屁啊,没有钱能办个锤子。妈的,五万块钱办这么点事,真当我们姑爷的钱是天上刮风刮来的。快滚,敬个锤子酒。”史鑫也觉得不舒服,如今攒点钱有多难,这点屁事就花销这么大,搁在谁身上不得肉疼。
许半天和殡葬公司的杨老板面红耳赤走了,去给别的人结账。这次花销确实够狠的,必要的不必要的都弄上了,帐篷,酒席,烟酒饮料、锅碗瓢盆,音响,乐队,灵堂,桌椅板凳,还有棺椁,挖掘机,职业哭丧的,还有演绎的,等等,不一而足,每个都是钱堆出来的。
在他们的潜意识里,丁晓峰是有钱人,冤大头,不在乎这些小钱。可是积少成多,一算账才发现这笔开支如此巨大。好在丁晓峰确实拿得出,不然就得赊账。可赊账就意味着各种扯皮和矛盾,琐碎无比,有怨生恨。
吃酒席的人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面露不爽之色,摆明了这孙子不乐意自己来吃喝。吃你的喝你的是给你脸,你还不领情。你大爷的,老子下次……下次还来,一定要吃穷你。
菜上完了,吃喝得也差不多了,不少人开始给自己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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