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切意识到,没见过世面是多么可怕的事情。所谓井底之蛙,以为原来自己知道的那点东西,见过的那点世面,脑子里那么一点点可怜的观念就认识了万物,只要稍微有点新鲜的东西出现在他们面前,人生观就被彻底颠覆了,那种冲击简直就是致命的。
有了这个发现,他也开始理解了这些人,他们就是这幅鸟样,典型的刘姥姥进大观园。自己认识到的世界和他们沉浸的世界完全是两个层面,难怪如此难以沟通,无法对话。
所以丁晓峰更加意识到,自己的决策是多么英明,什么他妈的还要一家家报丧,一家家跪请,见鬼去吧。锣鼓一响,有吃有喝还有的玩,不用请自己就贱皮子跑来了。有钱就是老大,有钱就是真理。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自古皆然。真要对他们客气点,礼遇有加,他们就把自己架上去下不来了。即便请来了,他们还会摆出一副施舍你的嘴脸。
想通了这一点,丁晓峰心里很多事情就释然了。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以及这些人和这些事,丁晓峰的目光多少流露出一抹悲悯,大家都是再平凡不过的普通人。他们也许永远活在那一个浅水洼里,而自己早已走了出来,并且遥遥领先这些人。
十二点钟的时候,艳舞女郎终于跳完了,节目散场,浑身是汗去换衣服了。但很多人意犹未尽,抓耳挠腮的不知道想干什么,估计一个个心里都跟猫抓挠似的。有人吵吵着要打牌打麻将守一夜的灵堂,有人则借酒装疯,胡说胡闹,还有人不少男女勾搭在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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