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沟我是不愿意再回来了,你们其实也没有来的必要,那个鬼地方实在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了。”丁晓峰很萧索,捧着骨灰盒很萧索地离开,坐进了王忠开来的车里。
徐新明和丁晓丽是骑着摩托车来的,跟在轿车后面离开殡仪馆,一路疾驰,前往丁家沟。
回到丁家沟,灵堂里已经坐满了人,有不少人是许半天雇来职业的哭丧班子,还有一些是与丁晓峰家沾亲带故的亲朋故旧。这些人丁晓峰是一个都没通知,原本就没指望他们会来,也不知道谁告诉他们的,一个个的居然也都来了。
看到这些人,丁晓峰心里暗笑,原来社会舆论不仅对自己有压力,对他们同样有压力。他很清楚,如果不是丁晓峰现在发达了,手头有几个钱,这种事他们压根不会来,只会躲得远远的躲在一旁看热闹。
他们来了,丁晓峰自然就欠下他们一份人情,以后他们家出了这种事,会理所当然要求丁晓峰出面。当然,前提是你得带着钱来,还得给他们捧场。世俗社会的社交里面,处处都透露出精明和算计,本质上都是交易。
所以丁晓峰越发确定,压根不用逐一报丧,更不用上门跪请,只要你有钱,他们主动会往你身上扑,一副贱兮兮的样子。真要是跪请他们,反而容易把他们捧起来,端个臭架子自己不愿意下来。
捧着骨灰盒进入灵堂,把骨灰盒放在桌子上,丁晓峰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正眼都没看这些捧场的亲戚一眼,搞得这些人很没面子。很多人本来还想端个架子证明自己的价值,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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