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了吗?”丁晓峰实在压抑不住一肚子的怒火,真想把这房子给炸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房子就是个祸根。
王桂花自知理亏,只剩下嚎啕大哭,坐在地上一顿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周围的人有人听不下去了,一个中年男人一拍桌子站起身,手指着丁晓峰骂道:“你个逆子,这么对你妈啊。真以为自己有几个钱就了不起了。你可真不是个东西,像你这样的就应该拉出去枪毙了。”
“你是谁?我认识你吗?”丁晓峰好奇地看了一眼这个一脸正气的人问道,倒也没怎么生气,他知道很多人接受不了,他本身也没打算让这些人接受自己的观念。
被问及身份,男人忽然有点慌了,支支吾吾不敢言语了,缩了缩脖子,想往人身后躲。
“丁老板,这个……他是我雇来哭丧的,没见过世面,你……你别跟他一般见识。”许半天赶紧上前解释,老脸通红。
丁晓峰忍不住乐了,笑道:“你自己爹死了你哭没哭,为了挣钱你跑到别人家灵堂前扮演孝子哭丧,你还好意思来给我上课,你脸可真大。你给老子滚,什么东西!”
“我……我……丁老板,你这是干吗。”那个中年男人一听让自己滚,马上又服软了。
灵堂里的人都笑了起来,很像一出黑色幽默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