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但求一个心安。拿了钱你可以开工干活了吧,你把事情都捋顺了给我打电话,我再过去。”丁晓峰说道。
许半天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摸出他的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给对方交代了几句,然后推出自己的摩托车,骑着车前往丁家沟。
“姑爷,我们现在去哪?你,你怎么这么怕回去,不会是害怕丁明旺家报复吧。放心吧,有我们在你身边,他们敢说个不字试试看,把他们另外一条腿也打折。”王忠有些不解,这小子拖来拖去,就是不愿意进村,难道真的留下心理阴影了?
丁晓峰满嘴发苦,心里实在不是个滋味,摇头苦笑道:“我不是怕他们报复,我是真没什么勇气看那一副烂摊子。每次我看到那一堆破烂,狗窝都不如的新房,我心里就犯堵。盖了三间房,他们压根没想过给我也收拾出一间来,我回去住哪他们能想不到?丁家沟那些人,我现在心里特别厌恶,真的不想见到他们。”
王忠和史鑫不说话了,看着丁晓峰痛苦的表情,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一样米养百样人,天下的父母千千万,真的是各有不同。有的孩子在父母眼里是心肝宝贝,而有的孩子在父母眼里却卑贱如草芥,一文不值。
三个人在镇子上找了一家餐馆,点了几个菜和一瓶白酒,闷闷不乐没滋没味地喝着酒吃着菜,静等着殡葬公司和许半天的电话。
夜幕降临的时候,殡葬公司打来电话,告诉丁晓峰,人已经送到殡仪馆的冷库里,停放一晚后,明天早晨九点钟火葬。同时他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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