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家沟这鬼地方实在没必要待下去,没啥可留恋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怕就怕,她还舍不得自己那破房子和二亩地。她在江州一个人都不认识,怕是待不了几天就又跑回来了。我三十万的卖身钱都给了他们,这么多钱他们舍不得吃舍不得穿,连装修个房子都舍不得,结果呢?钱不是借出去要不回来,就是被人骗走或者偷走,连自己的钱都看不住,真能把我给气得三尸暴跳。我算是明白了,有些人天生穷命,谁都帮不上他们。”丁晓峰苦笑道。
王忠也深有感触,吐出一口烟雾感慨道:“老一辈大部分人,没接受过规范教育,没啥文化,全凭本能个人喜好选择,的确是让人很头疼。往往他们又特别顽固,尊心特别强,好赖不分。有些老人攒了一辈子钱,省吃俭用的,结果棺材本不是买了保健品吃掉了,就是被骗子骗走了,实在让人不知道说什么。”
“哎,做人难啊,人活一辈子,看来谁都不容易。走吧,我们出发去清水镇,在镇上找个比较德高望重的老人问清楚葬礼的流程,能简办就简办了,只要能入土为安,上个坟烧个纸就算了。如果不是倒插门进了齐家这个大户,连办丧事的钱我都拿不出来,那才尴尬呢。老爷子一辈子没替我操过心,死了也没饶了我,我这是啥命啊。”丁晓峰闭上眼睛,心里有一股邪火无处发泄。
轿车到了清水镇,丁晓峰找到镇子上一个叫许半天的老神棍,拎了两样礼登门求教。许半天在清水镇还是很有名气的,祖传给人办白事的,对乡村丧礼这一套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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