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全家老小。他放了话,拿我全家人的命威胁我,我真的不敢赌啊。”刘福贵哭丧着脸祈求道,他是真的怕这种事发生。
“你可真怂,被人几句话就吓傻了,我就不信,他真的敢杀人。这个混蛋,看我不宰了他。”宝爷气得咬牙切齿,想起丁晓峰嚣张的样子,他就恨得肝疼。混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这么窝囊过。
刘福贵解释道:“人被逼急了什么事不敢干?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宝爷,算我求你了,暂且压下这口恶气,咱们来日方长。”
“行,我知道了,你滚吧。没出息的东西,啥都干不成。”宝爷挥手赶走了刘福贵,独自生了会闷气,虽然知道轻重利害,可是还是忍不住想出一口恶气。
过了会,宝爷忽然扭头看了一眼门帘背后,对身后的房间说道:“南霸天,你也听到了,怎么对付这个王八蛋,你给拿个主意!”
“这不是好事吗?出了事,全部推到刘福贵身上,跟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一个人从屋子里走出来,戴着一副大墨镜,脸上有一道刀疤,赫然正是网上通缉的逃犯南霸天刘天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