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甭提多难受了。
“我们走了,改天再来。”丁晓峰拉了拉张翔的胳膊,大步往夜色里走去,缓步走出庞各庄,心情格外舒畅。
一路上,张翔憋着自己内心巨大的好奇,没有张口,走出庞各庄才忍不住问道:“晓峰,到底怎么回事,这事怎么这么邪乎呢。你到底用了什么套路,让刘老板这么爽快!”
“我也没用什么套路,只是告诉他,我知道他的老巢,惹急了我,我会三更半夜提着刀到他床头磨刀,他老婆孩子还活不活了?换了你,遇到这种事,你心里害怕不害怕?”丁晓峰很轻松自如地回应。
张翔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就这么简单?”
“可不就这么简单吗,套路都没那么复杂。关键是他心里怕得要死,钱重要还是命重要,他自己分得清。”丁晓峰说道。
张翔想了想,点点头,笑道:“没错,还是这一招简单实用。他仗着自己是地头蛇,以为别人不敢把他怎么样,但是黑枪他挡不住。还是你厉害,这都是跟谁学的啊,自愧不如。”
“没有人教我,自学成才!刘福贵现在家里不知道怎么骂我十八辈祖宗呢,让他骂去吧,最好把他家房顶掀翻了。”丁晓峰得意洋洋,越遭人恨,也越让人怕,怕了就会躲着。
张翔讪讪地笑了:“这个办法好,以结果为导向,什么手段不重要。那老姜他们几个的工钱呢,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