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对她的冲击也很大,让她见识到丁晓峰性格里的另外一面。坐在车里看着丁晓峰用两把菜刀开路的时候,齐丹在热血沸腾的同时,感觉到一种冲动,甚至都流水了,那是一种奇怪的费洛蒙作用,是一种生物本能。当雌性在雄性身上看到这种震撼力的时候,有一种天然的被征服感。
几个人酒喝下去一瓶,丁晓峰的情绪逐渐好转了很多,心中那种孤苦和悲愤缓解了,眼神也清凉了起来。
“兄弟,其实我干这一行也是迫不得已的。原本想老老实实做个好人,赚点钱养家糊口。谁知道回来就遇到这么多烂事,感觉都活不下去了,不得不干这个。你说谁不喜欢安安稳稳过日子,谁愿意整天提心吊胆过日子啊。”老胡端着酒杯一脸无奈。
张翔也说道:“我们两个当年是一个班的老伙计,老胡的为人我是知道的。他能干这一行是我没想到的,但后来也理解了。人嘛,总是要先活下去,什么是最大的道理?最大的道理就是活下去!”
“说得好!为这句话,我敬你们二位一杯。”齐丹忽然说道,也给自己斟满一杯酒,端起酒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