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当时爸爸跟我谈了,让我以后少跟这些人来往,最好六亲不认,断绝往来。我当时心里确实很抵触,也很反感这种论调。现在想起来,我还是太幼稚,太嫩了,想的太美,现实又太残酷。”丁晓峰苦涩地笑了笑,一昂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张翔叹了口气,说道:“现在明白也不算晚,人自己没经历过,哪里会有切肤之痛。你呀,将来是干大事的,这点小事只是一点磨练,以后等待你的磨练会更残酷。所以,想明白了,这真不是个事。”
搁在以前,两万块钱彩礼都能把一个家庭压垮的时候,这就是天塌地陷的大事。可对如今的丁晓峰来说,这的确不算多大的事,不过是十几万的损失,虽然比较恶心,但还能弥补。以后他要自己独立经商,遇到的钱款数额和事情自然会比这事儿大。所以,提前实践操练一下也好,也许恰到好处。
两个人喝完一瓶酒,时间也不早了,各自洗漱一番就回房睡了。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这个世界每天都有事情发生,老百姓的日子还不是照过不误。该喝酒喝酒,该唱歌唱歌。嗯,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