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拦在前面干嘛?还不放开?这里可是我家!”
“你家?难道只是你一个人的家?”何正济也气乐了。他见何月玲还想蹬腿往闽清荷身上招呼,一使力,把胖墩墩生生拽出五尺远。
何月玲懵了一圈:“小杂碎,多久没挨打啦?皮痒了是不是?我让阿爸来揍你!”
“谁都揍不了我。阿爸不行,你也不行。”何正济声音冰凉,透着一丝丝血腥味。这是他第一次对何月玲动手,举手投足之间不带一点犹豫。一点不象忍气吞声挨了阿爸和阿姐十几年打的少年。他现在有力气了,可以反抗了,看待过去伤害过他的人就象看一只蝼蚁。可怜蝼蚁并没有自觉。
“你想把我拖去哪?信不信我打死你?”
何正济伸手捂住姐姐的嘴,把人拖出了院子。
闽清荷则扶着门框喘了口气。
易云嫦:“没事吧?”
闽清荷笑笑:“还好,不碍事。”她看了看屋里,匆匆一眼,根本没看见人,她并不在意,嘴里随意地问:“既然虢先生醒了,晚饭要一起吃吗?”
虢首封婉拒:“不了。”
他声音低沉得不像话,易云嫦回头无声地瞥了一眼。只见虢首封捏着拳头,闷闷打在自己腿上。“双腿现在没有知觉,动不了。你们不用管我。”
闽清荷笑容僵在脸上,倒抽气地问:“不能动?怎么不能动?是以前就不能动,还是醒来以后突然不能动了?”
易云嫦又把头转回来,困惑地盯着闽清荷。先前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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