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珊婶,怀、孕、了!
珊婶五个月的孕肚显怀后比别人八个月的肚子还要大。除了何正济懵懵懂懂,其他人每每望见她挺着大肚子走来走去,表情都很古怪。何月玲越来越暴躁,活像是一座移动的喷火火山,每个挨近她的人都会被喷到一身的火星沫子。而被何月玲喷得最多的,当属何正济。
何正济打大骂惯,皮糙肉厚得连恐龙都怕。哪怕是被何月玲打到头破血流,他也能平静地抹去眼睛前面的血流,面不改色地下地干活。这个时候,他活得象一具行尸。
何月玲也对易云嫦流露出明显的恨意。但她没有对易云嫦动过手,只是两个人共处一室的时候,易云嫦很明显能感觉到脊梁骨快被她飒刀子似的视线给截断了。
何正济虽然没有体会出珊婶身边诡异的气流,却察觉出何月玲对易云嫦越来越浓郁的敌意。私底下他问易云嫦:“你什么都没做,怎么她恨你的程度远远超过恨我的程度了?”易云嫦眼神古怪地瞅着他。何正济的视线正好越过她的头顶,看见屋子里沉睡的虢首封。他轻轻“啊”了一声,恍然大悟。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哪怕易云嫦再无辜,她也是何月玲眼里最恶的人。
何正济:“你不用担心,等风波渐渐平息下去,我就能带你们……”
易云嫦忽然朝他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何正济一愣,猛然回头,眼角余光正好捕捉到何月玲一闪而逝的背影。他盯着那个角落良久,抿了抿嘴回头继续说:“她动不了你们。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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