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月玲盯着她,脸上露出一个显得得意又猥琐的笑容来。她攀在窗沿上,靠易云嫦靠得极近,用几乎是耳语的声音说道:“你先生?”
“不,很快就不是了。”
易云嫦面无表情地与何月玲四目相对。
哦,对了。她想,何月玲提醒了她很多事情。比如龙鑫,比如珊婶,比如那个一年之约……
如果何月玲稍稍懂一点点察颜观色,就会看出易云嫦现在有些不对劲。
不,不是一些,而是很不对劲。
她眼睛黑咕隆咚的,不象以往那样湿漉漉的,象浅浅又反射着鳞光的一汪清泉,更象是一潭深沉的黑水。如果何家见过清醒的虢首封,见过虢首封睁开的双眼,就会知道,这一刻,易云嫦的眼神与虢首封的十分相似。
他们的眼神都在说——
有些人就爱上赶着作死。
不如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