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太贪心了。”
珊婶看着他,手势不变。
他笑得纵容、宠溺,手却毫不犹豫地伸过来,拉下她的手,再把人推靠到树下,然后撕衣服。整个过程里动作极端粗鲁,狂躁,完全无视对方感受。珊婶象个被宰割的祭品一样,直挺挺地站着,只有反转到身后抠进树干、渐渐染血的五指泄漏出真正的情绪。
清脆的裂帛声也让易云嫦反应过来。
朗朗乾坤下,龙鑫竟然干出这种厚颜无的事情!
她怒不可遏,正想大步冲出去——有时候,恶行只需要被撞破,就会无风消弭——可易云嫦发现动不了。
是真的动不了。
看不见的力量如蟒蛇般把她绞得死紧,连曲曲小手指的动作也做不到,更别提迈开步子前进或后退了。她只能磨牙,牙齿咯咯的轻音还被卷入沙沙作响的风里,根本不会被人察觉。
怎么会这样?
易云嫦惊骇莫名,难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珊婶受辱吗?
是的,只能看着。
珊婶是一只可怜无辜又孱弱的小白兔,眼前面对的是狰狞獠牙,身后退路又全被堵死。大树荫凉地,竟然是个鱼肉刀俎的陷阱。
珊婶深陷其中,只得引颈就戮。
淡淡的血腥味在树林里慢慢发散。
“再给我生个儿子吧,阿珊。”
珊婶象一尊碎开的瓷娃娃,她仰头静静地望着天空,仿佛身边一切事物都是过眼浮烟。
而易云嫦眼前则弥漫出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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