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了易云嫦是何时走过来的。
何正雄凑前两步,说:“鉴定者大人,您看要不再认真鉴定一次?是不是弄错……”
“你在质疑我的鉴定?!”欧菲暂时顾不上易云嫦,他瞪着何正雄。
何正济说:“手轻轻一碰,就能证明两个人都不是迷途者,这种方式也能被称为鉴定?”
欧菲气得浑身发抖。
何正雄扭头说:“杂碎,给老子闭嘴!”
欧菲转向易云嫦。“是不是你干的?”
易云嫦:“?”
“你对他们做过什么?催眠?煽动?莫非你与他们同流合污,妄图用障眼法屏蔽鉴定结果,共同骗取公家补贴?”欧菲把易云嫦想像成一个手段下作的骗保者。
何正济狂怒。他和父亲不一样——何正雄越生气,就越歇斯底里,他越生气就越沉默。现在,任何人去看他,都会发现他眼睛亮得象星星,嘴唇却死抿死抿,象蚌壳一样撬不开。
易云嫦看着欧菲手里的资料。她在最上面那张纸上写了两句话。
欧菲顺着她执着的视线拿起资料细看——最上面的资料是虢首封的个人资料,包括他的年龄、身高、体重,以及记录在案的“重创垂死,昏迷不死”……除了打印出来的字迹之外,什么也没有。
然后他误解了易云嫦的眼神,不由得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欧菲提笔,准备在名字上画一把大大的叉。
何正济上前攥住他的手腕。“等等,你再鉴定一次。”
“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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