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猪叫也知道猪肉是啥味的易云嫦,从那一声喘息里听出大量不堪的信息。她第一时间是惊骇莫名地迅速扭头,观察珊婶的反应。哪知小河边抡洗衣棒洗衣的珊婶灵动非凡,一踏入自家院子就成了个木木讷讷的人偶。易云嫦第一时间望她,她第一时间就是低眉顺目的……装死人?!
但脚步不停,还是往悉悉索索动静的角落方向走过去。
易云嫦跟着,果然看见不堪入目的一幕。
何正雄,会玩命殴打自己小儿的黑脸男,珊婶丈夫,正把自家姨妹,珊婶的妹妹闽清荷堵在死角里又搂又亲。闽清荷衣衫被褪了大半,正拼命挣扎,嘴被何正雄死死捂住发出唔唔的声音。一身花白花白的肉在阴暗的角落里晃得人眼花。
易云嫦心里“哎呀”惊叫一声,背过身:今天要长针眼了。
珊婶拿旁边闲置的耙子晃了晃,发出一点声响。何正雄骂骂咧咧地回头,看见是珊婶,立刻松开手,后退一步。
“阿、阿珊……”
珊婶比划着:“你们在干什么?”
易云嫦无话可说:珊婶,你这是捉奸啊!你表现得太镇定了吧?
珊婶无比安静的:“不要做这种事。”
闽清荷拢上衣服,红着眼睛跑了。
何正雄厚着脸皮凑上来:“今天回来得有些早啊,阿珊。”他的小豆眼猥琐地扫了一眼旁边易云嫦。易云嫦被看得反胃,转身回房。她听见何正雄在背后压低了嗓音,小声又急促地保证:“……没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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