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摸出来?给小可怜准备做什么?”
胖丫头何月玲哼哼直笑。
“别听她瞎说。你能长途跋涉来探望你姐姐,顺便照顾两个孩子,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小荷,天色太晚了,外面冷,早点回屋去睡吧。”黑脸男声音谄媚。
易云嫦侧头看了一眼珊婶。后者低眉顺眼,好像没听见这番争执似的。她再回头,看见黑脸男正把小少年从地上拎起来,还左右晃了晃。小少年跟着他的动作,脚拖在地上划动。
死了?这个念头令她悚然一惊。
何月玲上前,一巴掌拍在他脸上:“看看你带回来的什么人。蠢货。”
珊婶拉了拉易云嫦的衣袖,摇头比划:“别看。”
易云嫦的视线一时半会还转不回来。她看见小少年慢慢抬起头,脸肿得不成人形,眼神愈发凶悍。他死死盯着姐姐,就象一只天生独我的狼崽子,牙还没长齐,已经开始在想像如何咬破人的喉咙。
易云嫦从中感受到令人恐惧的寒意。
珊婶带着她和虢首封钻进一间土木结构的小屋。
屋子一扇门,两扇窗,横梁上吊着盏烟火熏黄的小橘灯,阴风绕着灯泡打转,屋里暗影晃荡。
和易云嫦第一次接触到的回龙村小屋有很多相似之处——家徒四壁。也许是因为这一家多了个女主人的原因,房间虽然简陋,却显得干净整洁,散发着淡淡的温馨感。
单床、长桌和一个三层木架。朝向院子的小窗上挂着最便宜的窗帘,最经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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