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锄头从左侧太阳穴插入,狠狠插入头颅。
两人在鼻尖顶着鼻尖的近距离里对视。易云嫦呆若木鸡。而古希道依然保持着张大嘴的模样,他的眼睛里失去了光芒,只剩下一层厚厚灰翳。鼻尖下面被一把小刀牵起来的双手,有一只先松开,另一只因为没有使力,所以小刀悄无声息地落下去。古希道这个人也象小刀一样,当锄头抽走的时候,他悄无声息地栽倒,生机断绝,成了一具尸体。
半凝固的血溅了易云嫦一脸。她视线下垂,落在古希道半贴地面的侧脸上,心里有个绝望的声音在嘶吼:这不是真的!还有一个声音低语:不,这就是真的;就算周边环境是假的,人却是真的;不过人死了;易云嫦,你要害死多少人才能明白?
易云嫦慌张地给自己辩解:我不想害死他。
可他因你而死。
我救不了他。
不,你能救,可是你没有救。你的声音,就是你的武器,你却因为害怕犯杀生罪,而自卸武装!
她紧紧地抿住嘴,一声不吭。
一只寄居蟹,小心地从厚重螺壳里探出一对大螯,身边稍稍有一点动静,它又赶紧缩回壳里去。
那声音继续说:广覆早就提醒过你,行尸有危险,幻境可杀人,你听进去了吗?但凡听进去一点,也不会错到今天这一地步。非要死了古希道,你才能清醒过来。过去的你都在做什么呢?你躲在虢首封的羽翼之下,任凭他挥洒鲜血热汗地保护你,你只会甘之如饴。当他毫无征兆地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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