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易云嫦快哭了。
古希道真不知道自己还有今天,还得安慰易狗这种要哭不哭小哭包。他只见过虢首封是怎么哄她的,但那种模式套在他身上是不合适的。他朝天翻了个白眼,想了想,只能用说的了:
“如果我体检的时候,医生告诉我,身体内有块疑似肿瘤的阴影。管它是恶性的还是良性的,我大概会吓到腿软,然后一路哭回家去。还要裹着被子三天三夜不下床,觉睡不好、饭吃不香,一想到自己可能会死,就会嚎啕大哭。可是,”
“死亡真成了铁板钉钉的事,反而会觉得轻松。就象是一块大石头吊在头顶上,总在想‘它到底掉不掉啊’,总担心会把脑袋砸痛、砸破、砸扁,记挂在心,什么事都做不好了。但石头掉下来,把我砸死了,也就不用多想了。砸上来的那一刻还会想‘啊,总算完啦’。”
易云嫦噗哧一笑,鼻涕都飞了出来。“哪有这样比喻的。”
“就是这么个比喻。”古希道耸耸肩。月光偏移,清泠泠地映在他脸上,发丝间缀满了银光散沙。他象一尊象牙雕成的人像,坐在对面熠熠生辉。
古希道说:“我不想死了还要在人间游荡,所以你来把我的脑袋砸扁吧。”
易云嫦摇了摇头。
古希道玩笑说:“你都不考虑考虑吗?如果我咬了人怎么办?咬了你、咬了夜三哥怎么办?”他笑完,声音略微沮丧地低下几度:“我不想再杀人了。”
这说法就很奇怪了。易云嫦奇怪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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