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直到最后,还是没有人研发出真正的疫苗,没有真正的解药。所有的治疗,不过是延长痛苦时段。”
古希道觉得自己呼吸的声音太粗了,好像吸不到氧气。
易云嫦轻声说:“对不起。”
古希道翻了个白眼:“你应该说谢谢才对。没有我,现在遭罪的人就是你啦。”说不定还会连累到我们俩最大的靠山。
易云嫦更感愧疚:“其实你当时可以不用拉我一把。”
“然后看着你被行尸啃一口吗?”古希道反问她。只要没有虢首封从中压制,他就会变得越来越不可理喻,总想踩在易狗头上拉一泡屎。他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挺幼稚的,和当年拽她头发、绊她腿,从楼上倒水浇她的行为没有两样。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就想踩她的头。她越纯良温厚的望着自己,自己就越想挠她脸,扇她巴掌,宣示主权。
古希道呆了一下:主权?什么主权?我怎么会有这种狗屁想法?呸!
“你要是被咬了,夜三哥醒来还不得找我算帐?”怕是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骨都无法泄恨。想想那种场面,古希道不由打了一个寒颤,心道还不如被行尸啃一口呢。
他见易云嫦埋头肩膀耸耸的模样,感觉挺好玩的,还有心情逗她:“这下功过相抵了吧?能把我前几年做过的混帐事放一边不计较了吧?”
“胡说什么?”易云嫦抬头剜他一眼,“小孩子的恶作剧,能和这种生离死别的事相提并论吗?”
生离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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