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眯细了眼睛,直觉不对劲。
吞口氏又伸手抵在左洋太的颈边仔细测了一会,然后抬头对着空气淡淡说:“他死了,云嫦。”
左洋太脸上还残留着三道划开皮肉的指痕。是易云嫦和他扭打、挣扎的时候划花过去的痕迹。
吞口氏又低下头,伸手轻触死人的脸。她的手指轻轻划过皮开肉绽的血线,一边低吟:“敛收、去痕、无所见。”
这才是真正的言咒——一语成谶,无所为,而无所不为。
左洋太的尸体已经僵化,但脸上的指痕却在吞口氏的抚触与低吟声中渐渐消弭。不当是指痕消失,左洋太、吞口氏,还有在地上缓缓旋转的咒文圈,都一并消失了。
整个过程里,吞口氏丁点都没有掩饰她看向死者时流露出来的冷漠表情。也许是她以为不会有人发现。从第一次出现、到口出恶言、到离开、到再次返回现场,吞口氏都神色寡淡。她表现出来的冷漠,让人感觉到齿寒的平静。仿佛整个过程——从生到死,都在精心算计之内。
那副冷静的面孔,犹如面具般深深烙印在众人眼底。
左貔忽然发出一声怪叫,张牙舞爪地朝圈外吞口氏扑了过去。
易萍抚掌大笑。
四周浓雾也一涌而上,把杂乱动作的幻影统统吞噬。无数混乱的场面隐在浓雾背后,走马灯般来来去去。声音呼啸成了飓风,鞭打着三个人的耳朵。视觉、听觉上的双重鞭鞑,抽得他们头昏眼花,几欲呕吐。
等浓雾再一次排开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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