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是假货还要出手,哦,不,是出脚攻击的。看来他是被气疯了啊。”
左洋太的虚影忽然扭曲一把,头部瞬间复原。他雷打不动地复述:“不是我自夸,阴阳祁峰那个家伙从里到外都是冷的,你要倒贴他,会把自己也冻成冰棍。我就不同了,我从小就号称”小火山’,绝对能把你暖得热情似火。”
虢首封绷紧身体,磨牙。
左貔谁都不敢看了,疲惫不堪地捂住自己的脸,在掌下深呼出一口气。
左洋太没有被削过一半脑袋的自觉,他不改自负口吻,抱臂睨着面色不愉的小易狗,宣扬说:“做谁的易姓女都别做阴阳道氏的易姓女。你忘了吗?那我再提醒你好啦——以前曾经有过一个被他们家主养在外面的易姓女。哪怕是没有进他们家的门,也被大家族的规矩给压得头都抬不起来,最后英年早逝。还是他们家主悲痛之中给她立了一块碑,不然谁记得曾经有个易姓女迷住过阴阳道氏家长的心?”
没有人记得她的生前往事,无人知晓她的喜怒哀乐,唯独那块死后立起的碑,将“易姓女”的风流韵情夸大了无数倍,将所有姓易的女人都钉在了耻辱柱上。
小易狗垂下眸,不辩不驳,只在左洋太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攥紧了拳头。她掌心里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这个时候大家的注意力全集中新崛起的虚影上,也没有谁来关注她被划开的伤口要不要紧。
血快流干了似的,一点一点滴在地上。仿佛是滚烫的液体,一滴就蒸腾起一片烟雾。
易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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