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紧受伤的手,使她保持握拳的姿势,任血流如柱,淅淅沥沥地滴到地上。每每感到血流的速度慢了下来,他又强行打开她的拳头,在那破开的伤口上重新划上一刀。
吞口氏勃然大怒,象护崽的母狮子一样在圈外徘徊。她咆哮着:“这是要一点血?一点?!”
冲突一触即发。
易云嫦埋葬在记忆深处的剧痛感突然席卷上头。她本来已经快忘记这种尖锐又迟钝的痛楚了,现在因为记忆在眼前苏醒而全身微微打颤。她强忍着,等待身体自主忽略、自主遗忘的那一刻到来。
忽然,她的手被人抬起。
虢首封掰开她的拳头,仔细看。经年累月,当年狠狠横过她手掌的那一道刀痕早已化解,只留下一线浅浅的痕迹。
如果不是前方血滴滴答答打在地上的声音,很难想像在过去的时光里,这个纤细柔软的小手曾受到过可怕的伤害。因景生情,虢首封的心一瞬间被揪痛到无法呼吸的程度。他不受控制地低下头,把脸埋进去。
古希道正在隔壁嘀嘀咕咕:“哇,流了这么多血。还卡着伤口不让治疗。惨无人道!啧!惨无人道!!是吧,夜三……”最后一个“哥”字卡在古希道的喉咙眼里,因为他眼睛瞟了隔壁一眼,登时话都顾不上说了,先跳开为敬。
卧槽、卧槽、卧槽、卧卧卧卧槽……古希道的舌头显然是打结了,而且一直结到心底。老祖宗说:非礼莫听、非礼勿视。可是夜、夜夜三他他他他在干什么?就不能含蓄地干一点人能干的事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