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打断她:“你不帮我就是帮她。你们易家也不是好东西!”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反之,全都是敌人。
易萍简直绝倒。
这时,浓雾里又传出声音。
“住手!”一个高大威武的身躯跨了出来。
吞口氏目光微闪,口中低语数声,然后虚空一抓,把网住田采荷的电网一把收没了。田采荷站立不稳,象摊泥似地瘫在地上。
也许被电一下,是对田采荷最好的治疗。
田采荷爬起来后,目光清亮,看见站在自己身旁的丈夫,她几次张了张嘴,最后只是惭愧地低下头。
左貔见她没有大碍,朝对面吞口氏望过去。
吞口氏并不惧他:“左貔,连你也来?左家是准备向吞口家全面宣战?”
左貔不愧是左洋太的父亲,两个人无论身形、相貌都有七成相似。左貔神色更加沉稳,体型也更显壮硕。如果左洋太象初生不畏虎,爱横冲直撞的小蛮牛,那么父亲左貔则象一座巍峨大山般气息端凝。他对吞口氏抱了抱拳,沉声说:
“您误会了。”
“事实上,我们只是来向您借人……”左貔看向从吞口氏身后露出半个小花脸的孩子,勉强弯了弯嘴角。“请把易吞口氏借我,我需要她协助鉴定现场,鉴定之后我保她安全无虞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