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易氏还没有削去云嫦姓氏,按理,她是我们易家人。”她看了看狼狈躲在吞口氏身后的小易狗,又看了看被推到另一边的田采荷,笑咪咪地对吞口氏说:“现在一桩命案不仅牵涉到云嫦,还关系我们易家的名声。麻烦吞口家长行个方便,把她给我吧。”
在场的两个女人论资历论年龄,都比易萍大,可她说话没有一点谦恭的模样,让人感到很不舒服。
吞口氏淡淡的说:“要人?让你们家长出面。”
易萍脸一下拉得老长,好像吞口氏当场踩了她的尾巴。“我们易家家大业大,家长每天要忙的事多着呢。云嫦的事,家长已经委托我全权负责。”
“死者左洋太是左家的嫡系,易氏会全力配合左氏缉拿凶手。吞口奶奶最好也乖乖配合,不然你再贵为一家之长,恐怕也担不起这个责。”
“能配合的自然配合,不能配合的,就是毁了整个吞口家也配合不了。”吞口氏地顶了回去。
易萍给她一个假笑:“自然能的,只要你……”
“交出云嫦?”吞口氏的冷笑声大得多了,易萍的假笑都没办法继续维持。“怎么现在沙市轮到左氏和易氏来做主了?想定谁的罪就定谁的罪?”
“不是定罪。”易萍僵硬地回答,“只是劝你把人交出来。”
“交出来做什么?”
易萍一副被鱼刺卡着喉咙的表情,她说不出话。熟悉她的人才会知道,这是她极度心理排斥时一种本能的习惯。也就是说,左家要人的目的与她要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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