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她的眼皮底下,小心脏紧张得快要跳出胸腔,心想下次、下次一定会被她逮到……可是她一遍又一遍擦着他的衣角走过去、走过来,抓出一个又一个小伙伴,就是不抓他。
一种莫名其妙的失落感满满地填塞在心里。
他捂着一颗卟嗵卟嗵乱跳的心等啊等,一直等到太阳下山,各归各家,也没有人来找他。
时隔五年,障目的叶片被吹落了,她终于看见了他。只不过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躲在背后偷偷摸摸搞小动作的熊孩子了,他已经放下了执念,只余一点淡淡的遗憾。两人四目相对,一边是极度震惊,一边是添了伤感的遗憾。
不过旖旎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多久。
“多大仇?”虢首封凉凉地问,“你一个小屁孩,至于对女孩子下这么重的手?”
得,忘了。易云嫦身边还蹲着这么一尊狂、哮天、犬呢。她脖子上就差没挂上一块牌子:旁有恶犬,小心被咬!
古希道二话不说,卟嗵跪在地上,跪得那叫一个干脆!
“对不起我错了!”
“当年我太小不懂事,得罪了易狗。对不起!”
“下次我如果再有相似的举动,保证天打雷劈,必得狂犬病被水吓死!”
虢首封和易云嫦:“……”
狂犬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