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了我吧,夜三哥!”古希道差点跪地求饶。
“小声点,别把她吵醒了。”
古希道有苦难言,目光在酣睡的易狗脸上打了个转,便匆匆别开。先前他不明白,总想伸出爪子去挠一挠易狗。现在他可害怕了,一旦想起自己曾伸过多少次爪子挠她,就忍不住瑟瑟发抖。
他会不会被虢大犬给咬死?古小喵战战兢兢地想。
他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可怜喵,心性使然,总会朝人张牙舞爪。看他在年宴幻境里的表现,就知道他绝对不是能弯腰弓背与人为善的主。性格里骄矜狂傲的一面,使他恃宠而骄。背地里又不知有多少人耍阴私手段去踩踏他的脊椎骨。
这些年,甜头苦头都吃过一遍,该打碎了牙齿和血吞的苦,没少咽过,自然而然就懂得了爪子收放自如的重要性。
易狗肉嫰好磨牙,哮天狂犬不可碰。
古希道说:“夜三哥,你一定误会我了。就算当年我见过易狗那又怎样?我早忘了啊。你看,”
只见前面的小古希道又被一大群老老小小包围了。吞口氏和她的外孙女被埋在一堆容光焕发的人中间,显得极不起眼。在别人高谈阔论的时候,两个人都只是带着微笑默默倾听,确实不象是那种会惹人注意的显眼角色。
“后来我一眼认出易狗,绝对不是因为我记得她。而是因为她在夔地的世家圈子里太出名,特征太明显的缘故。”
“特别好认!”
易狗是只哑巴狗,真的很好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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