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阴阳道家?”
阴阳道氏?易云嫦微微一颤。
虢首封立马察觉了,低下头打量她,见她眼下一片阴影。
“困了?”
易云嫦摇头,一脸“虽然我困,但是我可以忍”的表情。
虢首封摸摸她的狗头,感觉掌心被她习惯性反蹭。“想睡就睡,不用担心。”他拉着她席地而坐,背抵着一根结实的圆柱子,然后把狗头强行摁在自己大腿上。一挨着他热气哄哄的大长腿,易云嫦就懒洋洋地不想动了。积攒的倦意一涌而上,困得眼睛也打不开。
易云嫦索性放纵自己,一动不动地瘫在虢首封腿上。横竖有什么动静,虢首封也会一口叼起她就跑。
虢首封摩挲着她的脑袋瓜:“有情况我会叫醒你,你先打个盹。”
易云嫦耳朵被他身上透过来的热气熏得红通通的,带着一副羞赧的表情慢慢进入了梦乡。
虢首封抬头看看古希道,又用下巴比了比前面浑身散发出“莫挨老子”气息的小古希道。
“哦,这应该是刚寄居阴阳道家的事。”
“这是什么场合?”
古希道眼尖地看见两个熟悉的人影,他哧的一笑。“应该是在阴阳道氏的年宴上。”
世家贵阀每年年底或是年初都会关起门来自己庆祝一番。这个传统由来已久。万一哪一年哪个世家贵阀没有举办年宴,立刻就有人猜想:“啊,他们是不是不行了?”世家贵阀如果不行了,后面一麻溜的姓氏或分家正排着队等候他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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