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常梦见他们在远处招手,叫我‘回来’。”
古塔失言良久,才恨恨地说:“你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
创伤后应激障碍几乎成了基地岛的遗传病。
每个家庭的悲剧都差不多。为了守护灵界,消灭行尸怨灵,填埋飞天坠和地渊空……一千年来,基地只做出同一种牺牲。数以万万计的军人挥别妻儿,寡父寡母,拿自己的血肉去铸成堤坝堵住尸潮,为太平盛世添砖砌瓦。他们在这里扎根,痛吼,割肉献血。灵界的繁华喧嚣与他们没有关系,也渐渐遗忘了他们筑坝的身影。
有时候,古塔也觉得自己是另一种行尸,挣不脱,逃不掉,有生之年永远扎根在此严防死守。
不是古塔一个人有这种感觉。
古争忽然问:“信念是对的吗?”
“信念?”
“联合部队的信念,我的信念。”
古争十六岁参军,放弃了最后两年深造。他运气好,在古战场上拼搏二十七年不死。在这儿,不死便是不败,长久不败就是传说。他送走了战友,妻儿,父母,离开前线时已经成了基地上一个活着的传奇。
他的信念就是联合部队的信念,是“永远盯紧古战场,为灵界守疆卫土做贡献!”
无数战士抱着和他一样的信念前赴后继,冲向死亡裂缝,即使能幸运的退居二线,目光也从不投向身后的外围世界。
古争,古战场上的传奇人物说:“我怀疑我错了。”
古塔手抖了抖,低声嘱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