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那间密馆里没有一些和法阵有关的介绍?”
“有是有。”古希道回忆片刻,吞吞吐吐地说,“不过和人体修炼没什么大关系,我也没翻阅了。”
“那你呢?你又是从哪里得知的镜像迭生阵?”虢首封倏地掉转柔头,针对易云嫦。
易云嫦飞快地回答:“家里收藏的古藉。”至于是哪个家里,那就不得而知了。
世家贵阀的底蕴深厚,在家里藏一两本不给见光的典藉或秘录也不算新鲜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凡是有蹊跷、源头有争议的事,都推给曾经翻阅的典藉,那就没错了。哪怕是在灵界广为流传,名声极大的通用典藉,也可能因为一两本手抄秘录而记有不同的内容。但是人们会因为那本典藉的响亮名声,而对新提出的知识点不置予否的认同。
等于是拉着典藉二字做大旗,随便放个屁也是权威屁。
唯一不妙的是,如果哪个擅于寻根溯源的古板呆子认认真真去查证,那么谎言仍然是谎言,极有可能让那放屁的人下不了台。
易云嫦很少撒谎,突然信口开河,自觉脸热。她正暗自庆幸这地方光线不好,不一定被人注意自己的异样时,虢首封突然朝她伸出一只手,拨了拨她的耳垂。
耳垂上滚烫的温度反衬得他指尖上一片冰气。
易云嫦呆住了,不明白怎么会有这么突来的一手。
虢首封也不想被大大咧咧的古希道看出异样,抓着她的手掌在掌心上写字:“小骗子,居然撒谎。”
“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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