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地凝视着窗台上的花瓶。
三个人都沉默了。
易云嫦是假沉默,因为神秘客在她的识海里笑得翻江倒海,好不欢腾:“哎哟,小道可真是活宝。我活了几万年,就没见过这么出色的活宝啊,比当年的范无救还喜庆。真想把这孩子留下来给我作陪。要不你们也别猜来猜去了,就留在这里算啦?我看你也不怎么努力的模样,横竖是没办法面对将来的……”
“不,我想。你就不要想了。”易云嫦流利的截断他话茬。
“哎呀你这孩子,和我说话说得这叫一个麻溜,怎么和你家伴身说话就说得那叫一个吭哧呢?”神秘客调侃她。
易云嫦一脸寡色。
“你现在这副模样,倒有点象我以前的假闺女了。”
易云嫦已经被他“闺女”长“闺女”短的,叫了好几轮,该有的脾气早在前面几声闺女里都磨完了,现在人很麻木。她只呛了一句:“做你闺女可真难。”
“确实有些难度。”神秘客大言不惭,“我养的闺女命中注定都不是凡胎。”
易云嫦心弦微微一颤。
“都是要滴水之恩,汪洋以报的人。”
易云嫦又沉默了十几秒,然后坚决否认:“我是绝对不会给你做闺女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神秘客不说话,但他笃定的笑意铺洒在整个识海里。易云嫦感到一阵气闷。她问:“为什么夜三每次说回来,都能让我痛不欲生?”
神秘客:“因为我算他猜中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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