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写在他掌心里:“虢哥哥帮帮他,好吗?”
明明是写出来的,虢首封却仿佛清晰地听见她喊了一声“虢哥哥”,娇嫰清脆,惹人心头骚动。
虢首封心想这一招是谁教的?
虢哥哥?
这声“虢哥哥”真要命!
他以前不是没被人叫过虢哥哥。以前在沙市的时候近距离遇上疯狂小迷妹,有羞答答的、有狂野的、有单纯的、有激情的……无数人也冲他喊过“虢哥哥”。可他全当耳边风,咻的一下就吹没了,眉毛尾梢连动都没动过,整个人比冰雕还要冰。
小奶狗没有声音,她只是把“虢哥哥”三个字写在他掌心里,三个字却象生根似地直往他心底扎。
他心里一左一右各一个小人。左边的代表正义的大天使长正在慷慨陈辞做道义上的谴责,右边是三角尾巴的恶魔坐在荆棘的王座上呷一杯浓郁芬芳的烈酒,轻轻道一声“嗯,不错,我喜欢,让她继续叫唤。”
想要听更多。
虢首封从她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捏了捏眉心,顺便对右心室里的小恶魔服了个软。
他低下头,一脸严谨认真不苟言笑的表情,咬着她的耳朵悄悄说话。他声音低到两人隔开一公分都会听不清楚。易云嫦只好把自己整个连人带耳朵往他嘴边送,送到他嘴唇软软刷过耳廓的地方,顿时浑身一僵。
虢首封也没有退开一点,好整以瑕地开开合合,好像专注认真说话似的。
那触感软嫩象豆腐丝做成的刷子,唰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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