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过什么啦?做过什么?我不就是穿了几个耳洞、鼻洞和唇洞吗?”古希道把自己全身都拍了一遍,忽然感觉拍打出来的声音不对。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穿着一套童装。他两眼一黑,终于确定自己真的“缩水了”这个事实。
这套童子军服饰相当眼熟。
黑色西装裤笔挺,黑色大头皮鞋锃光瓦亮,黑短袖衬衫上别着一朵白色栀子花。身边萦绕着淡淡幽香淡淡哀愁的气息。风一吹,又散了。
他小时候穿黑衣黑裤的次数比较多,并且每次都不是愉快的体验。长大了以后,反而爱上了这种死亡的丧气味道,但黑西装裤和黑衬衫却是他再也无法接受的服饰,改成了大量黑色的t恤。黑的还不够丧,非要把骷髅头前胸一个后背一个地印着才够丧。
古希道又看看四周。多年以来,只在梦里出现过的绿草地看得他眼皮一抽一抽。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一个宽阔的背影。那个人壮得象一座塔,最后一次见面时不看他,看着窗外。窗外狂风暴起,直升机摇着螺旋浆徐徐升空。古希道记得没过多久,就有一架直升飞机落下来……那是专程来送他的飞机。
最后的道别,他连一个温情的告别语都没有得到,只有一句的话:
“除非召令,日后不得回转。一经发现,即刻逐出境外。”
冷冰冰的,没有一点人情味。直到事后多年回味,他才渐渐意识到这句话背后真正的意思:只剩他自己了,背井离乡,无人可依。
出生就没了妈妈,没几年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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