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摄魂之力涨上来,我会没命的。你们不能把我丢在这!”
“摄魂之力?”虢首封没听过这种东西。
易云嫦拉了拉他的手,比划了很久,总算把摄魂之力解释清楚了。
虢首封:“这种事,谁告诉你的?”
易云嫦指向何贞姑。
虢首封斜眼瞟过去,眉头一皱……何贞姑有点反常。人还是那个人,但气息却变了。虢首封一眼瞟去,瞟见她还来不及深藏的深邃眼神,他再仔细一看,只觉得一双美目彩光流溢。
虢首封又低头看向易云嫦。
狗还是那只小狗。
他比她高了一个头,看她的时候很自然地低下头。浸过水后眼角泛红的桃花眼,琥珀瞳仁晶莹剔透,双眸倒映同一个小奶狗。那小女子被他看在眼里,烙在心上,看得她脸颊上渐渐泛起一层嫣红。
虢首封却是心口一抽,古潜那句“不是想带着她潜逃吧”的质问象鞭子一样打在他的心上。他把那一点点痛楚和一点点绮思压下去,生起麻木的钝感,觉得自己的心果然是冷的。
不要再看她了。他是这么想的,然后手自己抬起来,落在她头上。等他回过神来时候,已经习惯成自然地揉了一把狗头。易云嫦舒服地眯起眼睛,头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优美的曲颈线条一弯一摆。
虢首封:“……”
虢首封望向黑洞口:“何贞姑,黑洞里藏着什么?”
何贞姑:“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