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象易云嫦现在面临的一样。
何济世发出粗嘎的笑声。“听贞姑的,听贞姑的。听她的有个屁用。”
易云嫦看向何济世时目光冰冷。
何济世挑衅地望着她们。“她自己是个什么货色,自己不清楚?清楚得很哪,可是她偏不告诉你们。唤醒者和醒族都被神化了。说真的,一个屁都顶不住。直觉?姑娘,灵界谁没有直觉?就是条狗都有直觉好吗!把唤醒者的直觉擢到人人瞻仰的高度,那只是一千年前醒族为己谋利的一种手段,都是用来唬你们傻秋的,懂吗?……当初如果不是我在她后面推波助澜,她不过是噬人坑里的高级肥料,怎么可能成为熊浩的唤醒者?哈哈、哈哈哈……”
何济世发了疯似的,独自一个人喁喁碎语。
何贞姑似笑非笑的凝望何济世,手指不断地痉挛蜷曲。她忽然意识到易云嫦正在打量她,忙正色说:
“别听他的。坠崖之后他就有些神智失常。断龙崖下面的不归之森把他吓傻了。”
不归之森?易云嫦神色微滞,她推开何贞姑,踉踉跄跄奔向洞口。她冒失地探头,下面罡风如同狡兽似的一涌而上。
“云嫦小心!”何贞姑拉了她一把。罡风擦着洞口呼啸而过,卷得沙石砺砺的往外掉。
山脚下的森林一直漫延到地平线以外。远处的雷电时不时从雨云里倒灌入树海。
易云嫦又探身往上,豆大的雨滴打得她睁不开眼睛。
何贞姑再次把她拉回来。罡风冽冽,把她们刮得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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