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坐在旁边打瞌睡的易小狗。
他温柔地问:“怎么,困了吗?”
易云嫦犹豫了一秒,点头。
“困了就去睡。”
这间房里只有一张床,被子也薄得不行。
易小狗是个没吃过什么苦的娇娇女,这两天野外露宿,条件苛刻得作呕,她却一声不吭。哦,虢首封脑补:她确实吭不出声。难得的是她逆来顺受,连眉头都不皱。
往往她刚枕着虢首封的头闭上眼,周边一出现异响,虢首封便拎着她的脖子把人提起来,撒开脚丫子就跑。挖洞上天潜水,无所不用其极。
易云嫦比了个手势:“你呢?”
“我没事。不困。去睡,我守着你。”虢首封撸了一把狗头。
易云嫦欲言又止,最后什么都没比划,认命地摸床上躺平。
今晚的虢首封格外温柔,还坐在床边替她掖了掖被角。易云嫦受宠若惊地闭上眼,一会儿就跌入了梦乡。
虢首封默默看了她五分钟,这才重新打开日记。
“2月10日,15个醒族身魂献祭断龙崖再次失败。这次失败损失尤其惨重……秦卿、黎知祥、万福把三百米外的围山崩出一个深坑。深不见底。秦卿等自愿入坑探底,有去无回。但坑底飘出三枚白色丹丸。大小如鸽蛋,自泛白光,不知有何用途。”
大部份的日期前面都没有年份,只有这一段文字后面又补写了“灵夔35年”。后来又补了一句连笔迹颜色也不同的话:“丹是魂丹,有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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