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自然就知道规矩。不需要教,他们也会跪下、爬着走了。说服醒族认命,从一开始唤醒者就很努力呢,因为他们直觉准嘛,看得通透。对不对,贞姑?”
何贞泥菩萨似地坐在沙发上。
龙鑫又转向易云嫦。“贞姑心里明白,这一回她可是犯了大忌讳。如果熊浩自己能回来还好说,不回来的话,哼哼……”
易云嫦心头一紧,飞快地在平板上写:“不回来怎样?”
“那就看我心情如何了。”他用打量砧板上鱼肉的目光盯着易云嫦,“如果你愿意提前帮她一把,也许我心情会好些。”
易云嫦冷冷地看着他。
星星之火,萤虫之光,都不能点亮苍穹。但它们散布在原野上、湖沼边,这儿一点那边一簇,虽然在深夜不能彰显周边,却也不会隐没无形。看见它们,就如同看见一线希望。醒族便是灵界的萤火,他们先点燃自己,才引着人看见一线希望。
龙鑫却视他们为“狗”。而在何济世嘴里,他们更是连狗都谈不上,只是一串冰冷的数字。
凭什么如此折辱醒族?就因为他们的献祭既能造福天地,又能满足私欲?生而为人,却被剥夺做人的权利,醒族本该依循天道赋予的使命度过波澜壮阔的一生,却因为一人私心,而悉数化为坑内枯骨。
易云嫦满心悲愤。对比回龙谷三十多年天光都驱不散的黑暗,何贞姑在小巷逃亡中那一声“对不起”显得太轻太淡,太了无痕迹。秦欧米伽曾对何贞姑说“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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