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血脉里传承的异能都够他们受用一辈子了。醒族和唤醒者一直都有密切的联系,谁也说不准从世家贵阀里诞生唤醒者或是醒族的概率会不会更大,至少他们都有这种先例。”老人呵呵地笑。
易云嫦听了,心凉一大半。
普通人不会招惹世家贵阀。因为世家贵阀除了拥有异能之外,还是公认的灵界第二阶层统治者。敢诱拐、伤害世家贵阀的,既是与灵界的统治阶层为敌。除非是亡命之徒,否则都会把世家贵阀供在神龛上。
这位老人看上去有权有势。他不是一界呼风唤雨的强龙,也必定是一方地头蛇。无论是强龙或地头蛇,本应该拼命讨好世家贵阀才对。敢做这种亡命之徒才做的事,只有一个理由,那便是有恃无恐。有恃无恐到习以为常的地步。也就是说,他暗地里已经做过多起类似的事情,所以才对世家贵阀没有迷信心态。
落在他手里,易云嫦褪去了伪饰的神样光环,露出底里脆弱、不堪一击的一面。
易云嫦有点慌。
老人象对待自家小辈一样,平和的问她:“小姑娘姓什么?”
易云嫦没有动弹。
何贞姑又一次代她回答:“姓易。”
老人冷冷地睨了何贞姑一眼:“我问的是小姑娘,没有问你。”
何贞姑:“她、她不能说话。”
老人先用和蔼可亲的颜色面对易云嫦足足面对了一分钟。这一分钟是永恒的一分钟。易云嫦和他大眼瞪小眼。然后他一秒变脸一秒起身,乌云罩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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