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拿圣女有功,现在奉命全天候地守护圣女。圣女在哪,队长就在哪,可算是飞黄腾达了。”
易云嫦听得莫名其妙:这算什么飞黄腾达?
对面包头男满脸嫉妒,再也不想看眼前的狗男女,不耐烦地挥挥手说:“带走带走,你还敢在这儿磨蹭?想让大长老等多久?”说完,他自己领着一队人头也不回地朝矿道深处走去。古希道三人不知道是被下了药的缘故,一路上无声无息,怎么折腾也没有醒过来。
易云嫦眼巴巴地看着他们,内心有些焦急。
张四强行拽着她,拽到她一阵窒息。就这样别别扭扭地走了好几圈盘旋的路,脚上的地面忽高忽低,羊肠小道忽上忽下。洞外的夜色浓得障目,易云嫦是一点也没有看清周边环境,就这样被人拖来拽去的,好不容易穿过一片矮树林,楼。
那阁楼算是当代最丑的水泥建筑。两层楼高,四四方方。说好听点叫中规中矩,说难听点就是没品味。夔地起码有上百年没浇筑过这么丑陋的建筑物了。偏偏它还要附庸风雅,外墙凌乱地贴了些木板,便假装自己也是木结构建筑。好和落地窗内透出的底里……木地板、木家具融成一体。屋外排放的盆栽植物虽然浇过水,飘出一股化肥味。每一盆盆栽不是垂下叶子,便是秃着枝条,看哪盆哪盆就是个气息奄奄的模样,让人看了忍不住想:还不如死了干净。
易云嫦被粗鲁地拽进门。
这幢二层楼高的小楼房,一楼大半是落地窗。刚才从没有拉窗帘的缝里,易云嫦窥见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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