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匪磋磨而整得灰头土脸,唯独她,因为是个哑巴,连绑匪都可怜她,所以直到被解救也没受什么苦。回想起那个混乱之夜,阴馥回忆的重点最终定格在易云嫦不停朝虢首封比手划脚的画面中。她脸上罩了一层寒霜,目光更显怨毒。“也对,你怎么可能认识我们?你连看都没看我们一眼,眼睛就知道粘着虢三。”
易云嫦缓缓眨眼。
“阴馥,够了。”希道喝止了阴馥后看向易云嫦,毫不掩饰又酸又涩的嘲讽口气:“再怎么样她也是吞口家养大的易家继承者。身份高贵着呢,对吧,易吞口氏?”
何贞姑诧异地望着易云嫦:从虢首封和古潜等人的态度,隐约能让人猜到她出身不凡。虽然何贞姑并不明白易、吞口、阴阳道、宛、田这些字眼真正代表什么意思,但她从这番对话里明白易云嫦,可能比她想像中的还要矜贵。何贞姑心口噗嗵噗嗵乱跳。
易云嫦脸色微沉。很少有人会当面称呼她为“易吞口氏”,这个称谓虽然简短道尽了她的来历,却充满了浓浓不屑和嘲笑的意味。是个侮辱人的贬意名。她重新审视起眼前的少年……这人隐隐为五人之首,眉宇间一点天生的正气被几枚唇钉眉环打得残破不堪。看上去吊儿郎当,读书的时候是个不象个乖孩子。他没怎么在意何贞姑,视线一直盛气凌人地压着易云嫦。
斗篷人接过奶茶,并不急着离去,悄悄地转身背靠着吧台往易云嫦这边瞧。宽大的帽檐盖住大半张脸,只余留一小半昂起的下巴露在外面。
易云嫦借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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